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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早听到作家“晓苏”这个名字,应该追溯到二十几年前。那时我还在重阳中学上学,学校里百分之六七十的老师都来自店垭镇,至于是哪个老师提到的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当时,我不知道晓苏真正的姓名,也不晓得他具体是保康哪里人,更没有读过他的文章,我只记得 保康有一位很有名气的作家叫晓苏,像我听父辈们谝隋唐英雄时,就我记住了程咬金一样。
岁月的年轮继续往前,数年后,我随同村里许多年轻人一起南下,怀揣一样的梦,辗转漂泊到南方珠海、中山等地。在经历工作的变更,爱情的起落……虽然平时爱好读书,也自娱自乐的写些东西,但“晓苏”这个名字,依然只是一个作家名字,就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,没有想到有一天,我们能见面的可能。
就这样兜兜转转近十余年,一直浮萍般身处南方,离乡越久,思乡之情越切,故土难离的情结如风筝线一般,难以割舍,始终牢系于心。渐渐通过一些网络平台了解老家的人和事,也写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也结识了千百度(高明英)、贫下中农(至今不知孟哥的姓名)、紫色忧梦(杨士珍)等一些作者朋友。也慢慢读到晓苏的作品,才清楚晓苏来自店垭,一个叫油菜坡的地方。初读晓苏有点男女之间小“黄”的小说,很是惊叹他的创作风格的大胆和独具一格,即便是一件平平常常的乡村琐事,在他的笔下呈现出一片色彩斑斓 更不由得钦佩,他更是故事的“酝酿”高手,每篇小说都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总能拨动读者心弦,又让人回味无穷。晓苏在我心目中,如同那深邃夜空中一颗遥不可及的明亮之星。
后来,在王明瑞主办的“保康微信平台”上,我发了一些具有保康乡土特色的文章,被杨姐邀请,加入了晓苏的“保康文化人”微信群里。在群里常有人分享晓苏的作品,及文字创作上的技能、技巧。后来添加他为好友,才更近一步真正意义上认识晓苏。
在我的脑子里,像晓苏这样级别的大师,平时聊天肯定是言简意赅,微言大义的那种。而事实上他却是个言辞幽默,生动风趣的人,没有许多文人的酸架子,对于许多草根文学爱好者的作品,总是不厌其烦的点赞、指导和鼓励。
晓苏以乡村和大学生活为背景的众多小说,都通过社会底层人心、人性及人情,入木三分地刻画,特别是油菜坡系列小说,既不见对乡村现状歌功颂德的刻意恭维,也没有对乡村美景的特意赞扬,相反,而是对乡村现状一种深刻、深情的批判。不仅使小说里故事情节别具一格,有意思,连小说中的主人公姓名,如“詹固”“高芝”“赵直”“郑之”……都暗喻的颇有深意。在晓苏的小说里,尤其是油菜坡系列中,有许多带有保南色彩的方言口语,“管方”“带信”“打照面”“遮羞”“猛然”……这些流行当地的乡土口语,特别亲切,又让人意味深长。就像晓苏自己所说的那样:“作家应该把书面语言的雅和口头语言的俗结合起来,将雅和俗进行配比勾兑,使得雅中有俗,俗中有雅,达到雅俗共赏的审美效果。”
晓苏不仅在文学创作上的造诣,令人折服。近期他竭力推出的“良心糖坊”,更是让人钦佩。做为有担当的新乡贤,他深情于这片乡村土地,也热爱着这里的父老乡亲。
随着更深层次的了解,晓苏在我心中如巍峨高山,大有“高山仰之”。虽然晓苏也常常回保康,但一直无机会相见。
在今年的农历腊月二十四日,是传统的小年。我应晓苏之邀,走进苏家花园,当时深感惊喜和荣幸。虽然那个叫关口垭的地方,我曾路过无数次,晓苏的照片也见过许多次,但要真正第一次见到蜚声文坛,耀眼的明星——晓苏,心底还是不由地,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我踏进苏家花园时,我见到晓苏时,他正招呼与他的堂兄聊天,也就是“良心糖品”的制作者。黑色的帽子下面,笑容可鞠,怎么也无法与晓苏笔下那段顺口溜,联系到一起。“麦苗儿青,菜花儿黄,油菜坡出了一个苏顺良。虽说有点儿怕老婆,但他会熬麦芽糖。”倒是农村人的善良淳朴尽显无遗,可以看得出来,晓苏与他,相处特别融洽。
第一次见晓苏,一身正装,举手投足之间,给人一种稳重,儒雅而又不失风趣的感觉,明亮的眼镜后面炯神目光,让人如沐春风一般。保南的口音,不经意中夹杂着武汉话的语气。节奏不缓不急,就像他笔下的小说故事情节一样,娓娓道来。
随后,青河夫妇、喜哥、天堂兄、彭顺刚老师、飞姐、应东兄弟及其他亲朋,都陆陆续续赶到。我们在客厅里,聊些文学、摄影的话题,各抒起见,欢颜笑语,气氛活跃。晓苏及夫人也不时起身招呼客人,沏茶水,奉糖果。
很快,午饭时间到,大家围席而坐,推盅换盏,把酒言欢。晓苏虽无饮酒,以水代酒,尽表地主之谊。
饭后,其他人自由娱乐,我有机会认真观游苏家花园,土黄色的欧派主题楼阁,坐落在关口垭的高丘上,蜿蜒沮河顺势而流,隔河相望的宋家湾,一览无余。苏家花园,外观大气而不张扬,整体布局紧凑合理,内部装修简约而精致。虽是隆冬,百花凋谢,树叶尽落但奇石、异木、台阶、曲径、凉亭、菜园……无不彰显出这家主人,对传统文化,独特的品味和格局观,以及个人素养和胸襟。
许多人称谓晓苏为“晓苏老师”!古人云:“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”,虽是初次见面,但我感觉仅仅“老师”这个称呼,远远是不够的。他有良师的诲人不倦,亦有益友的和蔼可亲;既有父辈的严谨认真,更有的兄长的关照提携。
末了,手捧晓苏所赠的小说集《暗恋者》,与他话别。他如他有意思的小说一样,是个有意思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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